浅谈老实

--对照一下我们是否老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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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学佛之人是守诚坚信的人
    老实这个词在汉语词典中有三种解释:一义是诚实,二义是规规矩矩,三义是不聪明(委婉的说法)。本文所说的老实不是那种:老实巴交、不晓变通、一味宽容、谨慎胆小、不通事故、知识未开、愚笨无知的人。而是取言行与内心思想一致、不虚伪的诚实之义,说的是事实,不违反伦理和有违良心的一切正确要求的行为。诚实的人就是老实人,老实人实话实说、真诚待人,这是老实人的表现。
    诚实,在心理上它是一种现象,在精神上是一种美德,在信仰上则是一种信念。作为现象,是使言行与内心一致,或者使内心活动与它本身一致;作为美德,是对真实的热爱或尊重;作为信仰,佛教导我们要守诚实之戒(不妄语)、坚信并深信佛陀的教言。
    我们可以看佛家的历代高僧大德的传记就可知,有二种人最易成就佛道,一种是真聪明的人,另一种是真老实人。“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最老实的人,因为只有老实人才能经得起事实和历史的考验”,其实这二种人是一种人。
    在人天道中,儒家经典《中庸》把“诚”视作天下之本。“诚者,物之始终,不诚不物”。天道与人道相通,故“修、齐、治、平”亦必以“诚心正意”始基,在“诚心正意”上下功夫。“无丝毫假借,无智利相扰”,以诚待人,以诚感人,塑造完美的道德人格。中国古代圣贤对“诚”的力量有极大的信心,主张“遇欺诈的人,以诚心感动之;遇暴戾的人,以和气薰蒸之;遇倾斜私曲的人,以名义气节激励之”,如此,“天下无不入我陶熔中矣。”上下五千年,纵横十万里,虽然欺诈私曲之徒比比皆是,为争霸窃权纷攘角逐,但未有以作奸欺世之术能范围世界,统制人心者。相反,“诚”能感动万物,包容天地。守真抱璞,感人以诚,秉天道,尽人事。
    学佛人修学的过程就是信解行证的过程;也是求真、知真、见真、证真的过程;也是要得到大智慧、了解一切诸法的真实体相、了脱生死的过程。这个真就是真实,佛法将法离迷情、绝虚妄名为真实。一切诸法的真实体相,就是诸法实相。实、谓真实不虚,相谓事物的本性或相状,是佛法所说的绝对真理。宇宙间一切事物都是因缘(条件)组成、变化无常的,都没有永恒的、固定不变的自体,这就是“空”。这种空就是宇宙万有的“真性”,亦即诸法实相。所谓一实、一如、一相、无相、法身、法证、法位、涅槃、无为、真谛、真性、真空、实性、实谛、中道、般若、实际等皆是从不同侧面来说明实相这个名相的异名。


    二、在社会中老实难得

    古今中外,人类在知识上要求真实,他们要知道事实,寻求真理。但是抽象的真理,打破沙锅问到底,有的说可知,有的说不可知,至今纷无定论,具体的事实却似乎或多或少总是可知的。况且照常识上看来,总是先有事后才有理,而在日常生活里所要应付的也都是些事,理就包含在其中,在应付事的时候,理往往是不自觉的。因此强调就落到了事实上。常听人说“我们要明白事实的真相”,既说“事实”,又说“真相”,叠床架屋,正是强调的表现。说出事实的真相,就是“实话”。买东西叫卖的人说“实价”,问口供叫犯人“从实招来”,都是要求“实话”。

    但面对日益复杂的社会现象和人与人愈加戒惧的心理状态,所引起的思想浮燥、精神紧张、信仰空虚,诚实已不仅成为调节、改善人间关系最基本的美德,同时也必将是佛教徒在信仰生活中必须具备的信念。但在现实的具体环境中诚实所面临的问题却很糟。诚实就如我们离不开大自然一样,人人都需要它,但却都不愿意热爱它、尊重它、保护它。
  只要我们在反省中环视一下,周围的环境和人间到底存在多少诚实,我们就知道诚实在现代社会是多么的贫乏。老板面对他的员工、商人面对他的顾客、被告面对他的法官、演员面对他的观众、甚至学生面对他的老师、儿女面对他的父母、丈夫面对他的妻子……是否能够诚实,这确实需要划一个问号。有的人在学佛时诚实,在别处却不一定诚实,为什么呢?仔细想一想,难道在别处的诚实不也是对自己好吗?可能暂时看来不一定是,但归根结底绝对是,因为不论我们是否诚实,在我们这个肉身要将坏灭时都必将面对因果的诚实。
朱自清先生在《论老实话》中说:人们为什么不能不肯说实话呢?归根结底,关键是在利害的冲突上。自己说出实话,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虚实,容易制自己。就是不然,让别人知道底细,也容易比自己抢先一着。在这个分配不公平的世界上,生活好像战争,往往是有你无我;因此各人都得藏着点儿自己,让人莫名其妙。于是乎勾心斗角,捉迷藏,大家在不安中猜疑着。向来有句老话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,还有“逢人只说三分话。未可全抛一片心”,这种处世的格言正是教人别说实话,少说实话,也正是暗示那利害的冲突。我有人无,我多人少,我强人弱,说实话恐怕人来占我的便宜,强的要越强,多的要越多,有的要越有。我无人有,我少人多,我弱人强,说实话也恐怕人欺我不中用;弱的想变强,少的想变多,无的想变有。人与人如此,国与国又何尝不如此!
    在兵法上,还有句老实话,“兵不厌诈”!真的交兵“不厌诈”,勾心斗角,捉迷藏,耍花样,也正是个“不厌诈”!“不厌诈”,就是越诈越好,从不说实话少说实话大大的跨进了一步;于是乎模糊事实,夸张事实,歪曲事实,甚至于捏造事实!于是乎种种谎话,应用尽有,你想我是骗子,我想你是骗子。这种情形,中外古今大同小异,因为分配老是不公平,利害也老在冲突着。这样可也就更要求实话,老实话。老实话自然是有的,人们没有相当限度的互信,社会就不成其为社会了。但是实话总还太少,谎话总还太多,社会的和谐恐怕还远得很罢。不过谎话虽然多,全然出于捏造的却也少,因为不容易使人信。麻烦的是谎话里参实话,实话里参谎话——巧妙可也在这儿。日常的话多多少少是两参的,人们的互信就建立在这种两参的话上,人们的猜疑可也发生在这两参的话上。即如贝尔纳斯自己标榜的“老实话”,他的同国的那位客人就怀疑他在用好名字骗人。我们这些常人谁能知道他的话老实或不老实到什么程度呢?
    人们在情感上要求真诚,要求真心真意,要求开诚相见或诚恳的态度。他们要听“真话”,“真心话”,心坎儿上的,不是嘴边儿上的话,这也可以说是“老实话”。但是“心口如一”向来是难得的,“口是心非”恐怕大家有时都不免,读了奥尼尔的《奇异的插曲》就可恍然。“口蜜腹剑”却真成了小人。真话不一定关于事实,主要的是态度。可是,如前面引过的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,不看什么人就掏出自己的心肝来,人家也许还嫌血腥气呢!所以交浅不能言深,大家一见面儿只谈天气,就是这个道理。所谓“推心置腹”,所谓“肺腑之谈”,总得是二三知己才成;若是泛泛之交,只能敷敷衍衍,客客气气,说一些不相干的门面话。这可也未必就是假的,虚伪的。他至少眼中有你。有些人一见面冷冰冰的,拉长了面孔,爱理人不理人的,可以算是“真”透了顶,可是那份儿过了火的“真”,有几个人受得住!本来彼此既不相知,或不深知,相干的话也无从说起,说了反容易出岔儿,乐得远远儿的,淡淡儿的,慢慢儿的,不过就是彼此深知,像夫妇之间,也未必处处可以说真话。“人心不同,各如其面”,一个人总有些不愿意教别人知道的秘密,若是不顾忌着些个,怎样亲爱的也会碰钉子的。真话之难,就在这里。
    真话虽然不一定关于事实,但是谎话一定不会是真话。假话却不一定就是谎话,有些甜言蜜语或客气话,说得过火,我们就认为假话,其实说话的人也许倒并不缺少爱慕与尊敬。存心骗人,别有作用,所谓“口蜜腹剑”的,自然当作别论。真话又是认真的话,玩话不能当作真话。将玩话当真话,往往闹别扭,即使在熟人甚至亲人之间。所以幽默感是可贵的。真话未必是好听的话,所谓“苦口良言”,“药石之言”,“忠言”,“直言”,往往是逆耳的,一片好心往往倒得罪了人。可是人们又要求“直言”专制时代“直言极谏”是选用人才的一个科目,甚至现在算命看相的,也还在标榜“铁嘴”,表示直说,说的是真话,老实话。但是这种“直言”“直说”大概是不至于刺耳至少也不至于太刺耳的。又是“直言”,又不太刺耳,岂不两全其美吗!不过刺耳也许还可忍耐,刺心却最难宽恕;直说遭怨,直言遭忌,就为刺了别人的心——小之被人骂为“臭嘴”,大之可以杀身。所以不折不扣的“直言极谏”之臣,到底是寥寥可数的。直言刺耳,进而刺心,简直等于相骂,自然会叫人生气,甚至于翻脸。反过来,生了气或翻了脸,骂起人来,冲口而出,自然也多直言,真话,老实话。


    三、妄语是愚痴的表现

    不老实的首要表现就是言行与内心思想不一致的妄语

    1、什么是妄语:
妄语戒是佛教的根本戒条之一,十重禁之一。心口相违,言不称实,欺诳他人,这就是妄语。另外恶口、两舌、绮语(华美浮词,无义利语)也在妄语之内。

    2、妄语的过患
妄语者具有十罪,而带来十种祸患:善缘远离、堕三恶道、人所不敬、多被诽谤、为他所诳、言无人受、语不明了、种不得果、口气恶臭、常多忧愁。

    3、妄语罪的轻重
    逆罪:法说非法,非法说法,及破羯磨僧,破转法轮僧。
    大妄语罪:未证言证(妄言证声闻菩萨果位)犯大妄语中的重罪;妄言见鬼见神,持戒清净,能习禅定,善通三藏,证世间四禅八定,犯大妄语中的轻罪。(由于逆罪、大妄语罪能够淆乱正信、害正法眼故为大妄语)。
    小妄语罪:见言不见,不见言见。闻言不闻,不闻言闻。觉言不觉,不觉言觉。知言不知,不知言知。实有言无,无言实有。

    4、关于妄语戒的开遮
    大乘戒法则本慈悲愿行,与活用戒法之精神,时有开许,称为开遮持犯,为大乘戒之特征。由于大乘佛法有证果不自言证果、证悟不自言证悟、是菩萨不自言是菩萨、有神通不自言有神通(唯除命终,阴有遗付),这属开许之列不谓妄语。戏笑之言、为救护众生剧苦及性命,或为佛法而自无恶心亦不在妄语之列。在绮语中为止息他人悲伤、忧愁、恼怒、摄护他人令信佛法这亦不在妄语之列。在用妄语的开许时一定要慎之又慎,有人言自己证悟了,还自言这是实事求是不能妄语,其实就本身就是妄语。

    四、不老实的种种表现。

    妄语一定是不老实,但有些不老实并非一定是妄语,让我们看看下面的学佛人常出现的不老实现象。

    1、活虚幻境:学佛人是要远离妄想执着,可却愿意活在自己虚妄的幻想之中。他们不敢面对现实的人生,想种种逃避之法,自欺其心,编织出一个个心外求法虚妄之境,按佛祖老人家的说法这样的人是“外道种性”。

    2、速成之心:人们明知学佛是一辈子的事,可还是不想这样,想速成佛道。这也是一种不老实的表现。如有人三皈依还没真明白,就开始圆融外道,大喊一切法皆是佛法。假如听说那里有人说半月可让你开悟,自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但还是报着侥幸的心理去受骗。

    3、盗法盗戒:今天听说密宗殊胜,明知是按次第行修,却今天去这灌个顶,明天去那求个法。密教规制,不只是真言密咒须经传授,就是其它的一切密教经典,有义文字,若未经师传而诵,皆称盗法!无知误犯,似犹可原。但今天研习真言者日众,人人皆知密咒,非经传授不可修学。可却还去盗法盗戒,不但诵之无功,反招大咎。

    4、我慢自欺:自己看点佛学方面的书,就说自己是学佛人了,认为自性皈依就是了,何必要到寺中走那个“形式”;或虽皈依但却搞自己心中的二皈依。忽视善知识在学佛中的重要性,不勤求依止善知识,不肯真下苦功夫,进而还会自许或默许自己是开悟之人了。

    5、道听途说:本来自己有了皈依之是师,就要对自己的师傅生起大信心依师行止。世间诸子百氐、陶冶百工犹有师法,可许多人就是不老实,东去套一句话,西来取一句法。这样做的结果,偶尔得验者,譬之贫乡得病,医药难觅。于无可设法之时,随意针灸,偶或得效,这岂是疗病之正途?

    6、得陇望蜀:“药无贪贱,对症者良,法无高下,当机者妙”。也不看自己的根性如何,今天去学净土、明天去学禅宗、后天看密宗也不错,就这样看这个也高,看那个也好,如果做为知识了解理所当然,但做为常立志者就要当慎。

    7、自视菩萨:发菩提心,走菩萨道,这是菩萨行学人的家务事,但发菩提心要具有出离心与慈心、悲心的修学基础,许多人是出离心还没发起来,就处处去行菩萨道度众生,这样表面看来很慈悲,实则是背离佛法世出世间的根本方向。

    8、助行变主:在家学佛人千万不要把自己变成怪物。在家学佛不要把学佛当专业,而把事业当副业。有的人学佛之后,很怕把时间浪费了,除了学佛什么事都不想做,工作干不好了、吃饭都成问题了,如果这样您一定是学错了方向。学佛不要将持斋或吃素当成学佛,不要把行为当成佛法。学佛要以平常心去面对,其实若能把平常浪费的时间把握住,就很可观了。 

    9、孤立离群:学佛不要把自己孤立起来,不要只为自己,而忽略了家人。学佛是要学智慧,有智慧才能化解问题;学佛是学修养,面对自己,改变自己。有些人认为自己修了,家人也得到好处,那是不可能的。以修养自己去影响人,不要勉强别人,如果学佛后家庭矛盾与社会矛盾加剧了,这也是学错了方向。否则就是自私的行为,以为这样做就是精进办道,殊不知这也是不老实的表现。

    10、脱凡夫相:一个真正学佛的人要很平凡、很平常,不要做怪,不要一脸佛气、满口佛话,一身都是佛油子的味道。

    11、将坐认修:常听人兴奋地与别人讲,“我能打坐几个小时了”,以为打坐多少代表着修学层次,就是能打坐8个小时不动想让别人知道什么呢?还常听人讲要是打200坐如何,打1000坐又如何如何------

    12、借师显名:我是某某高僧或大师的弟子,将师傅的名挂在嘴边。您师傅高代表您高吗?您自己做的如何,别因为自己而有辱了师名。

    13、名相先生:学佛不是学嘴,有些人不重基础与实修,当一说名相的事就来劲了。不肯细细辩析名相,空有基本概念尚不能阐述,真俗二谛还没分清,就开始谈空有不二、非空非有,在与别人交流时,唯恐自己不圆融,什么都不分别了,好象是自己证得的一样。

    14、口簧之能:与人相伴时,口角争先、拉禅为护、逞一时口舌之利。如果有人善意指出其缺点时,就以不见人过掩人之口;以自己的知见来想别人亦是如此,看别人毛病重重,却看不到自身的缺点等等。

    15、现大德相:天天说这个着相,那个我执,让这个放下,让那位醒悟,您做的如何?说得便须坐得,方名言行无亏


    三宝弟子玄古和南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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