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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歲作《與徐福賢女士書》(一)。
徐蔚如(二)居士得「與其友」三函印行,題曰《印光法師信稿》(三)。
三月四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一(四)。
四月十八,復丁福保居士書二(五)。
六月十八,復丁福保居士書三(六)。
夏,與徐福賢女士書。秋,津京水災。高鶴年與滬上諸居士合組佛教義賑會。復至普陀山與大師會晤(七)。
陝人王典章專程至普陀法雨寺謁師。大師與之深相投契。王住居二星期,日必數面,且同食焉。某日五、六時未晤,大師忽以一函示王,乃復徐福賢女士書也。及王下山歸,大師送之,且曰:「君年已漸老,若研究佛學,恐不可能,只好塌實念佛,以求往生極樂,方不負我倆人相見因緣。」(八)
六月廿三,復丁福保居士書四(九)。
七月初五,復丁福保居士書五(十)。
十一月初二,復丁福保居士書八(十一)。
(一)(《與徐福賢女士書》見《增廣》卷一「書」第五一第五四頁)
按:《增廣》正編《文鈔》中,唯《與體安和尚書》一篇有明署年月日期可稽。此《與徐福賢女士書》之寫作日期乃據王典章居士所記考得。閱大師紀念文集中陝人王典章文,始知大師此函乃作於民國六年,即公元一九一七年夏季也。此信至為重要,如「欲得佛法實益,須向恭敬中求,有一份恭敬,則消一份罪業,增一分福德;有十分恭敬,則消十分罪業,增十分福慧」諸語,即源出此,皆大師誨導之名句也。當己巳仲夏,余困殆病業,自以為世壽將終,然亦不欲人知之也。乃往辭湧淵老居士。湧老為余說法開示,中引數語,精妙之至,頓啟心扉。敬問此數語是前代何位菩薩或高僧大德所言。湧老居士云:此乃《印光大師文鈔正編》中所說也。大師文鈔余早年即有之,然藏諸簏底,未之閱也。歸而檢出,閱至「斷斷不可遠離家鄉,出家為尼」等語,誦之,禱之,拜之,不覺汗津津,淚涔涔,而恍然若夢回也。深信苟非菩薩乘願而來,焉得有此等語哉!余之歸心淨土,服膺印光大師,乃至發心編纂大師之年譜,此亦其緣起之一所在耳,故為之記。
(二)徐蔚如(一八七八——一九三七),近代佛教居士、刻經家。名文霨,字蔚如,號藏一。受其母信佛熏染,始研習佛典。皈依諦閑法師後法名「顯瑞」。一九一八年集印公文稿書信出版《印光法師文鈔》。復又創立北京刻經處、天津刻經處等,以流通佛典為己任。所刻經尤為精湛者,則推《華嚴經探玄記》、《華嚴經搜玄記》、《華嚴綱要》。一九三七年,日寇侵佔華北,徐氏與天津佛教居士籌辦難民婦孺臨時收容所,收救難民,未幾病卒,享年六十。
(三)見《行業記》:「逮民六年(師五十七歲),徐蔚如居士得與其友三書,印行,題曰《印光法師信稿》。」
(四)見《三編》卷一上冊第五九頁:「白衣咒,未見出處,想菩薩俯順劣機,夢授之類也。然以至誠心念者,無不所求皆應,有願必從。......俗念增數句,乃祝願之詞,有亦無礙。」按:「白衣大士神咒」即「白衣咒」,《大藏》密部未列此咒,但《大藏》內《法苑珠林》第六十卷《咒術篇》,第六十八「咒術部」有此咒文。名「隨願陀羅尼」。《法苑珠林》一書成於唐初,顯然唐代以前,此咒已廣泛流傳,靈感非凡。今恭錄於左,誦者可日與《大悲心陀羅尼》並持之。
白衣大士神咒
南無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廣大靈感觀世音菩薩。三稱三拜
南無佛 南無法 南無僧 南無救苦救難廣大靈感觀世音菩薩怛只哆 唵 伽羅伐多 伽羅伐多 伽訶伐多 伽羅伐多 羅伽伐多 娑婆訶
天羅神,地羅神,人離難,難離身,一切災殃化為塵。
南無摩訶般若波羅密。
丁福保(一八七四——一九五二),字仲祐,別號疇隱居士。生於無錫,原藉江蘇常州。著名佛教居士、職業醫生、藏書家、出版家。二十二歲入江陰南菁書院,翌年考取秀才。一九0一年,至蘇州東吳大學堂學醫及數學,次年又考取上海東文學堂學日文。一九0五年閱讀釋氏語錄,續又結識楊仁山居士,得聆佛法要義。一九0八年起,在滬行醫,並創辨醫學書局,刊醫書。一九一一年以後長居上海,繼續行醫,刊行書籍。且參與地方之公益事業,於弘揚佛教尤有貢獻。一九五二年病故。丁氏一生編撰甚富,著作等身。先後編纂譯著有:算學書十種;健康長壽法書廿六種;文字學九種;文學詩詞學八種;古泉學八種,醫學七十五種;雜著九種;德育十種;道學二種;佛學三十四種『在其所編著之佛學書籍中,較著名的有:《一切經音義提要》、《翻譯名義集新編》、《佛學精華錄箋注》、《六祖壇經箋注》、《六道輪迴錄》、《佛學指南》、《佛學起信論》及《佛學大辭典》等。
(五)見《三編》卷一上冊第六十一頁。
(六)見《三編》卷一上冊第六十三頁:「今寄《印光文鈔》一本,祈垂麈政。此鈔係海鹽徐蔚如排印施送者。.....今春三月末,持三十本至山訪光,又將其餘蕪稿一併要去。擬欲將己印未印一併編輯,刻諸棗梨。」按:此《印光文鈔》乃大師文鈔最早刊本,只分兩冊,非今之四冊本《增廣文鈔》正編。
(七)見《苦行記》:「民國六年秋,京津大水為災。滬上狄楚青、王一亭、程雪樓諸居士電囑下山救濟。又接師及諦老函,謂救災即是普度眾生,亦是保護佛法。故此出山,將自了之念拋棄。時天寒地凍,大雪封山,冒險便道京津勘災,事畢,南下隨到滬上。狄楚青、虞洽卿、王一亭、程雪樓、應季中、朱葆三及盛府諸居士,合組佛教慈悲義賑會。推余往各處勸辦分會,負擔總務及查放事。余先到寧波,觀宗諦公發心允設分會。隨至普陀,師與了清方丈招集錫麟堂了餘上人、長庵老當家、佛頂文質和尚及諸山長老,說明北方賑災救濟事。設分會於普陀,隨緣樂助。次早,師辦陝西小米粥油餅賜食早餐,並談某某老先生來山請皈依我,我決不准,並送香金,分文不收云云。余再三頂禮勸師。如有真正發心請求者,務說方便皈依。普度眾生,適合佛祖遺風。如違常住之規模,余向老當家及方丈請通過。師始含笑點頭允之。師云:我僅存拾元,取出交汝帶滬。余再四不收(縱然有款,理應送交分會),告別。師囑賑事畢來山休養。(《永思集》第二十頁)
(八)見《紀念文集》載王典章《印光法師圓寂感言》:「民國六年夏,余解組粵海道尹,返至上海,晤雲南王采臣先生人文,新從普陀歸來。謂:「該山有印光法師,為君之同鄉,虔修淨土,回己恒流。」余久聞普陀名,因動往謁之念,搭舟以行。次日到山,直趨法雨寺,夕陽己西下矣。投剌求見,寺中知客謂時己晚,約以明朝。再三請其轉達,師即出現,隨同晚餐。傾談之下,深相投契,設榻樓上。余住居兩星期,日必數面,且同食焉。寺僧無不異之。以師每遇同鄉,只見一面,或留一飯為止。深訝余之破格也。次晨邀余參佛,拜跪稍快,即正色曰:「禮佛須恭敬,不可草率。」余謹服其言。乘間問佛與儒教,比較如何?良久答曰:「佛教能包括儒教,儒教不能包括佛教,蓋以儒教係世間法,佛教乃出世法。合過去、現在、未來而為一者也。」余初疑之。及閱師文鈔,漸有所悟,然尚未深知也。一日,五、六時未晤,師忽持一函相示,乃《復徐福賢女士書》也。女士求來山皈依。師以女人不可入山,宜在家修行。洋洋數千言,反覆開導,字字珠璣,苦口婆心,一洗尋常習慣,心折益深。山中名勝,師偕余遍觀。一日乘山兜依巖行,下臨巨海,驟遇颶風,師大聲念佛,履險如夷。行至佛頂山,有觀經僧家十餘人,當面請示,師一一解釋,如數家珍,毫不思索,余更為敬服。法雨寺藏經樓,藏有新舊全藏兩部,師一一校正。所有錯誤,均以硃書另注於旁。余擬請人抄出。名曰《印光法師全藏校勘表》,此願迄今未償,思之輒為遺憾。迨余下山,師送余曰:「君年己漸老,若研究佛學。恐不可能。辦好塌實念佛,以求往生極樂。方不負我兩人相見因緣。」此返滬,以師與徐女士書示內子。詰趄余起,內子己在室中設佛位念佛矣。
七年,余寓蘇州,師每赴揚州刻經,必赴余家。十一年夏秋之間,江南北大水,當道邀余赴南京主持振務。師至喜,告余曰:「夫人請皈依,即在君家佛堂為之說法。」責余念佛不及內子之虔。時余在南京,與妙蓮、心淨兩和尚及魏梅蓀、龐性存諸居士,議在下關三汊河買方氏地為放生池。師極贊成,助洋兩百圓。厥後購地至四五百畝,築九放生池,附設慈院,並建法雲寺為念佛清淨道場,皆師提倡之力也。十九年,師移錫蘇州報國寺閉關,當往謁,談輒移時。各方來皈依者,告以念佛方法,及三皈、五戒、八苦、十善諸法,殷殷開示,惟恐人之不曉。余戲問曰:「師對人開示,余聞之熟悉。」師曰:「居聞雖熟,他人只此一次,故不能不詳盡。」誨人不倦,可見一斑。余家大小,依次皈依,余亦懇求,師曰:「君與我為方外老友,宜皈依佛,不必拘此跡。」但余之心,則不啻皈依焉。
「九一八」事變後,余擬返陝,往商,師曰:「歸家良是,但中國之禍,不知何時方休耳!」厥後每到蘇,即時時往謁,輒不令遞去。二十六年,余赴京呼籲和平,至蘇流連十餘日,無日不見,見即言世界之禍,恐從此開端。余辭歸,依依不捨。後寺僧告余曰:「君去後,師投身關門外,望君不見,始己。」誰知此別、竟為永訣之日,可不痛哉!(《紀念文集》第一一0頁)
(九)見《三編》卷一:「十念一法乃慈雲懺主為國王、大臣政事多端無暇專修而設。又欲其立書一口氣為一念之法,俾其心隨氣攝,無從散亂。其法之妙,非智莫知。但只可晨朝一用,或朝暮並日中三用,再不可多。多則傷氣受病。切不謂此法最能攝心,令其常用,則為害不小。」「念佛聲默,須視其地其境何如耳。.......其功德唯有專心至志,音聲猶屬小焉。」「光於此數則,曾頗費研窮,去歲得一巧方便法,書示知己,皆同讚歎.....其法在《印光文鈔》第四十五紙第八行下,祈檢之。」(見《三編》第六十四頁)
原書按:檢《增廣》第一冊第四十五頁中並無大師所示方便方法,豈大師所指文鈔本乃《增廣》前更早之版本歟?
(十)見《三編》卷一上冊第六十七頁。
(十一)見《三編》卷一上冊第八十四頁。
與徐福賢女士書(見《增廣》卷一『書』第五一—第五四頁)
仍在浙江普陀山法雨寺。
正月廿五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九(一)。
元月廿五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十(二)。
正月廿八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十一(三)。
二月初七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十三(四)。
二月廿八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十四(五)。
五月廿一日,復丁福保居士書十五(六)。
七月廿六日,下山往揚州,欲至揚州刻經院刻印經書。因初次出山,人地生疏,請高鶴年居士陪同。至滬,覓得一最冷落小廟——天臺中方廣下院住宿。由高氏介紹,大師與狄楚青、程雪樓、王一亭、陳子修、鄧心安諸居士會晤,廣說淨土因果等事(七)。
十月十五日,復高鶴年居士書二(八)。
是歲春,徐蔚如(文霨)以歷年搜訪所得之大師文稿二十二篇印於北京,是為《印光法師文鈔》初編。徐氏本年再至浙江普陀山拜謁大師,獲稿頗夥,並承知友錄稿見寄(九)。
(一)見《三編》卷一(上冊)第八十六頁。
(二)見《三編》卷一(上冊)第八十九頁。
按:此函信末注「民七元月廿五」而前「復丁書九」後注「民七正月廿五」。然觀其內容、語氣,則兩書絕不似同一日所寫,必有一誤在焉,始並仍之如舊。印光法師在此函中特地指出:《慧命經》乃是外道煉丹之書。辟之甚詳。甚至《慧》書引證《法華經》時,竄改經文中一字,改「餘」為「除」,亦被大師發現指出。大師自述云:「此書光初出家時看過。」可見其學問之淵博,知見之純正。釋迦佛曾誡弟子曰:「外道書可看不可信。」若夫蕓蕓眾生,學佛根基未定之人,以不看為妙,而況其餘未聞佛法者耶!至於有以外道之術、書,剽取佛經中一言數語,遂妄標之曰「佛家功法」者,則閱者尤宜小心。
按:《慧命經》為清代柳華陽著。柳華陽,約生於乾隆元年(公元一七三六)。其自稱:洪都(今江西南昌)之鄉人也。幼而好佛,先在皖水雙蓮寺出家落發,後又受伍守陽內丹秘旨,自稱道教北宗龍門派第九代。
(三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九十二頁。
(四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00頁。
(五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0一頁。
(六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0四頁。
(七)見《永思集‧苦行記》:「民國七年夏,余賬畢返申。師以初次出山,人地生疏,函約往揚州刻經。以經資不敷,意在隨緣而不募緣,邀余相助。余隨至普陀,同師到滬,余擬到海潮寺或玉佛寺掛單,師堅不允,曰:『你的熟人太多,人家要客氣辦齋。你我是苦人,何必苦中求樂!又要化費錢文,消耗光陰。』於是再四思維,覓得最冷落之小廟——天臺中方廣下院。二人住四日,共費伙食費二元(中方廣下院是照禪上人所開,乃興慈法師之師,余朝台時相識也)。由余介紹會晤狄楚青、程雪樓、王一亭、陳子修、鄧心安諸居士,廣談孔、孟諸家歷史及淨土因果等事,另有善信等多人,欲送香儀禮物,師卻之。到揚寓萬壽寺,開示於人,皆言信因果報應,老實念佛而已。余返里掃墓,復回揚城,送師返申,師仍回普陀。」
(八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四十五頁。
按:大師於此函中婉轉勸導高氏放棄赴雞足山之行。所云:「惜有限之精神,辦末後之事業。其老年人第一要緊著子也。」
(九)見《增廣》附錄徐文霨跋語,第四冊卷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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