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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廣東皈依弟子擬請大師往香港,因離普陀山,暫住上海閘北太平寺(一)。
二月廿一日燈下,復朱仲華居士書二(二)。
三月初一,復羅鴻濤居士書一(三)。
三月初三,復羅鴻濤居士書二(四)。
春,大師蒞滬,居士李慧澄請大師至「二憶精舍」佛堂,李與其妻周聖定同受皈戒(五)。
有川僧聽脈念佛者,其徒以其師之文與偈持之至太平寺謁大師,祈為改削流通及作序。大師閱後卻之(六)。
上海一皈依弟子請大師至其家吃齋。此弟子有一位五十餘歲學佛多年之親戚。此女居士學問亦很好,由此請謁大師。大師見面告誡之:「年紀大了,趕快要念佛求生西方。」且謂:「即身成佛的道理是有的,可是現在沒有這樣的人,亦非汝我可以做得到的事。」(七)。
夏,仍返普陀山法雨寺。偶晤張曙蕉女居士。先是,張曙蕉與中西至友六、七人避暑於普陀山麓極樂庵。每夜必至海上游泳。其事為大師所知,特遺一青年僧人相告張曙蕉等曰:「印光法師說:『南海多漩渦,防不勝防,每年有人慘遭滅頂,切勿兒戲,後悔莫及。』」(八)
張即至法雨寺相訪,大師一見歡然,賜與《文抄》一部,張以已所著《綠天簃詩詞集》答贈。次晨,大師即遺一山童送一紙簡與張,以評價《綠天簃詩詞》,循循善誘勸道張女士:「當移此愁怨以念佛,則生入聖賢之域,沒與蓮池海會。」(九)
張曙蕉至法雨寺再次拜謁。大師諄諄勸誡曰:「汝不要專學西歐虛派,當於公私之暇,實行愚夫愚婦之老實念佛。因一息不來,即屬後世,此時縱才高八斗,學富五車,亦無用處。若不及早修持淨業,待到此時,方知虛受此生,枉將宿生善根,盡消耗於之乎者也中矣。可不哀哉!喜作詩文,是文人習氣,若不痛除,欲於佛法中得真實受用,萬難!萬難!」(十)一星期後,張曙蕉離普陀山,往法雨寺拜辭大師,大師勸勉其皈佛,坐談二小時之久始別。
六月初一,復萬梁居士書一(十一)。
六月朔旦,敬書華嚴大經以盡孝思序(十二)。
七月十九,復楊典臣居士書三(十三)。
八月,復智章居士書(十四)。
十月初九,復萬梁居士書二(十五)。
十月十四燈下,復王照離居士書一(十六)。
十一月十七燈下,復王照離居士書二(十七)。
復宋六湛、褚蓮淨、張子淨三居士書(十八)。
作《地藏經》石印流通序(十九)。
作《梵綱經菩薩戒集證》序(廿)。
作《淨土輯要》序(序廿一)。
作《感應篇直講》序(廿二)。
作《到光明之路》序(廿三)。
作《石印「閨範」緣起》序(廿四)。
作《地藏菩薩往劫救母記》序(廿五)。
復周伯遒居士書(廿六)。
復義通法師書(廿七)。
圓瑛法師具書啟請大師講《阿彌陀經》,復函以老病辭(廿八)。
(一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頁大師「自述。」
(二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三三頁。
按:原函後但署「二月廿一日,燈下,」無年份。今據其信中所云「光廿三下山,至上海陳家濱太平寺料理印書事,六月仍歸山,七月下山則不歸矣」等語,以及上年(民國十六年)復潘對鳧書一中所云「明年前半年,尚有許多書當印。秋後則作一南北東西了無定處之遊」之語,可知是函寫於一九二八年,即民國十七年夏曆二月廿一赴滬之前夕。且由此可知,大師是年之夏六月間仍返普陀山居住。
(三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三九0頁。
按:大師 此函教誡羅氏「既自名為佛弟子,何得以己之凡夫知見測佛境界?」(原函全文引錄於後)
羅氏曾於大師逝後作文紀念,追憶此事,文名「印光大師盛德識小錄,」載《紀念文集》中,自謂:「業障深重,福慧淺薄,於印光大師生前未獲一禮覲。民十七年春,雖曾兩書請益,終以根機鈍劣,亦未能當下領悟,反因此時生譏議。直至今春,始能領會大師教訓之益(詳情見二十三期弘化月刊——原注)。由是深愛大師之文字般若,發心為之編輯外集,藉以自贖往日罪愆於萬一。」
據羅氏所記大師之盛德,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:
一,慈悲廣大。大師晚期,目力精神兩俱衰損,開示各方函件,每云:光老矣!目力精神俱不給,以後勿來信,來決不復。亦不許介紹人皈依。外集中所收此項函件頗多,幾於耳熟能詳矣。於以見各方敬仰大師、有所請益者之多。而大師雖作此說,仍不惜多方開示,每每手眼兩鏡並用,成一短劄。為弘楊佛法而犧牲,一至於此。其慈悲心之廣大,寧可量乎?
二、留心醫藥,心存濟世。病為八苦之一,一經病患,其痛苦之烈,非身受者莫能知,於是求醫服藥尚矣!大師雖不習醫,而於醫藥一項關心至切。《外集》中,於治大麻瘋、虐疾、盲腸炎、療瘡等藥,時時有所開示,俾展轉相告,同猶解脫苦厄。至於戒鴉片方,毒乳殺兒,念觀音救難產,分賜大悲水、米,尤言之屢屢。古賢有云:不為良相,便為良醫。大師有焉。且大師所留心之醫藥,方必求其靈驗,藥必求其簡而易得,務使貧富皆可獲益。此尤足令人稱道也。
三、力扶正道,痛斥扶乩。大師平日教人,惟在老實念佛上做功夫。與子言孝,與父言慈,與友言信,力戒怪力亂神之談。故於扶乩之冒托仙佛,不憚大聲疾呼,加以指斥。《外集》中往往見之。雖以此得罪於人,所不計也。其摧邪輔正之處,有功於世道人心者為不小。
四、處事鎮定。大師暮年閉關報國寺,其時風聲鶴淚,一夕數驚。各方弟子時以大師生命為念,紛請避地。大師概行婉辭,以一經遭難,即得生西自慰。履危若定,不肯先去以為民望,是可敬矣。
五、發揮儒理。大師雖歸心佛門,而於儒教古賢之意旨亦多融會。其發揮處,頗多前賢所未道。至程朱諸儒,破斥生死輪迴之心跡及其後患,《外集》中尤一再言之。心和氣平,起程朱於地下亦當心折。
六、文辭高古,書法古樸。大師之為人,其足以見重於世者甚多,初不必再求文辭書法之美妙。然即就其文辭而言,亦深足以令人愛重。至其書法,有時任意揮灑,固古樸可喜,稍經意者,直可上追魯公爭座位帖。此二者雖不足為大師增重,然亦可以見有道者之無所不能矣。
(四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三九0頁。
(五)見《永思集‧詩偈十四》(第二二七頁):
十九年前禮南海,承師苦切誨諄諄。 光明幢倒吾安仰?剩有淋浪淚滿巾。
(原注:民國十一年度夏,普陀進香謁師於法雨寺之藏經樓。一見即勸導持名念佛,開示懇切周摯,雖頑石亦應點頭。十七年春,師蒞滬,特延至二憶精舍佛堂 ,與亡室周氏聖定同受皈依戒,自此趣向始定。)
(六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三0八頁《復謝慧霖廿五》。
按:大師閱此川僧之文與偈後,謂來謁之川僧徒曰:「汝師到是有所悟者,但以禪淨宗旨不明,以禪為淨,以淨為禪。俾念佛者不致力於信願,而致力於參究,縱有所悟,不能仗佛力往生西方。由未斷惑,不能仗自力了生脫死。汝要流通,我也不打破,汝自為之。我亦不為汝改削,亦不作序。汝印出來也不要送我,我也不肯為汝施送。」其人遂去。向大眾書局排印數千本,名《禪淨言行錄》。
大師評其偈謂:「其偈居半,似有道理,但宗旨混濫,亦可令無知之人種善根,亦可令真修淨土人棄信願。此種書,光不肯干預。」
(七)見《三編》卷四第一一0九頁《由上海回至靈巖開示法語》:「民國十七年,上海有一皈依弟子,請我到他家吃齋,便說他有個親眷,是學佛多年的女居士,學問亦很好,已有五十多歲了,可否叫她來談談。我說可以的。於是就叫她來。等到見面的時候,我就對她說:『年紀大了,趕快要念佛求生西方。』她答道:『我不求生西方,我要生娑婆世界。』我便回答她道:『汝的志向太下劣了。』她又云:『我要即身成佛。』我又回答她道:『汝的志向太高尚了!何以那個清淨世界不肯往生,偏要生在此濁惡的世界?要知道,即身成佛的道理是有的,可是現在沒有這樣的人,亦非汝我可以做得到的事。』像這樣不明道理的女居士竟毫不自量的口出大言,實在是自誤誤人的。」
(八)見《紀念文集‧追慕原始要終之第一位》。
按:張曙蕉,女,名汝釗,字曙蕉(公元一九00——一九七0)。浙江慈溪人。皈依太虛法師後,賜法名聖慧。祝發為比丘尼後依根慧法師,賜法名曰本空,字又如,號弘量。出家前著有《綠天簃詩詞集》。
(九)見(八)。又,此函收入《三編》卷二第三一七頁《復張曙蕉居士書》。
(十)見(八)。
按:《三編》收大師復張曙蕉書共八通,張女士此紀念文中引錄二通。大師與張曙蕉只此一遭會晤,前後見面三次。據張氏此文所言,時間在「民國十七年夏」,而大師《復張曙蕉居士書四》中,開首即言:「君於民十六年見光時,光頗嘉其聰慧,而又能受人指斥,故光常冀君為浙地女界之善導。」大師人事紛繁,接引初機如曙蕉輩不勝之多,日久回憶,於時間上似有約略之處,而張女士則畢生拜謁大師僅此一遭,故於日期上記之似較確切。且據本年大師「復朱仲華書」中所云「六月仍歸山,七月下山則不歸矣,」可知是夏大師仍在普陀山。與張曙蕉會晤或其時歟?因從張文所記,載入本年條內。
(十一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五三頁。
(十二)見《三編》卷三第七五四頁。
(十三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五二二頁。
(十四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四三九頁。
(十五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五四頁。
(十六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四0頁。
(十七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四一頁。
(十八)見《續編》卷上第二0七頁。
(十九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九頁。
(廿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十一頁。
(廿一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十二頁。
《淨土輯要》,大師之皈依弟子、湖南劉陽潘慧純、邵慧圓居士編輯。共分三編,上編輯錄《增訂廣長舌》為初機入門;中編輯錄龍舒居士及歷代淨土宗法師切要之開示語錄;下篇輯錄念佛儀式及淨土日課經咒、回向文。
(廿二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十五頁。
(廿三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七十四頁。《到光明之路》,大師之皈依弟子李圓淨居士編輯。述因果報應之善書。
(廿四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九十五頁。
按:《閨範》四卷,明呂叔簡編輯。萬曆十八年庚寅(公元一五九一年)成書。近代李耆卿出資印行五百部流通,並祈印光法師為之作序。
(廿五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一0九頁。
「眾生之心,與佛無二,其不能作佛、常作眾生者,以其自無慧力,不能覺悟,又無善知識為之開導,由是以本具佛性之妙心,作起惑造業之根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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