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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十九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五十七頁。
按:《佛祖心燈‧禪淨雙勖合編》,近代了然法師編著,德森法師排印流通,印光大師審定並作序。
了然(公元一八八九——一九七七),俗姓溫,名謙和。江西寧都人。二十四歲於江西龍鳳巖青雨寺出家。一九一三年偕德森法師同壇稟具於大乘寺。宿根深厚,般若力充,獨居七星巖山頂,參禪數年,大悟。一九一六年住贛州光孝寺,曾住持馬場。一九二一年與德森發足參方。翌年,至普陀山法雨寺親近印光大師。大師見彼二人篤實,相契甚深,為向佛頂山文質和尚處討藏經樓單,使安心住樓閱藏。大師至蘇州報國寺,了然法師亦與德森法師二人結伴隨從,並協助印公抄寫、校對、刊印經書各事,後隨大師同上靈巖。了然法師遂閉關於佛海泉珍桃圓之西關房,額其關房曰〈不退〉。境幽緣勝,足不逾閾達數十年之久,念佛乃大進。文革後,由靈巖移居天平山果園養老。一九七六年春,其弟子迎至蘇州城內調理病體。先住鐘樓新村,後遷至謝衙前弟子家中。一九七七年七月九日晨六時,安詳往生。臨終有瑞相,出聲念佛,正念分明。世壽八十九,僧臘六十五。然於披剃前讀書不多,出家後用功得力,智慧開朗,文思泉湧,舉筆成章。著有《佛祖心燈貫注》、《禪淨雙勖》、《圓通章講義》、《淨修道言》、《般若淨土中道實相菩提論》、《普勸同倫念佛文》、《入香光室》等,於禪淨兩門奧旨多有闡發。凡參謁求開示者,唯以念佛求生淨土為明訓,語多平淡,悲心流露,聞者莫不為感動。其座右銘有云:「人生無常,朝不保暮,須勤念佛,切莫虛度,一墮三途,萬劫受苦,趁此健康,求生淨土。」
(九0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五十一頁。
按:《淨土篇》,大師皈依弟子李圓淨居士編。根據《淨土四經》及古德著述之意,用白話文闡述宏揚淨土法門宗旨。佛學書局將其列入佛學小叢書出版。
(九十一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三十五頁。
(九十二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十頁。
(九十三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三0頁。
按:三餘堂,大師皈依弟子甯德晉居士家之佛堂名。甯求大師以此堂名作開示,大師遂作此文。
(九十四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三二頁。 此文題目下注有〈民二十年,代作。〉
(九十五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四八頁。
(九十六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四九頁。
(九十七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0一頁。
(九十八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0七頁:《佛光者,心光也。此之心光,生佛同具,平等一如,佛不加增,生不加減,以此世尊初成正覺,深歎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也。》(九九)見《續編》卷下第二二三頁。
在蘇州報國寺閉關。
正月初九日,復李圓淨居士書五(一)
春,王景周由楊欣蓮居士函介,至蘇州報國寺叩求皈依,大師收錄,賜法名慧援(二)。
三月,皈依弟子李智煥隨同楊欣蓮居士等同至蘇州頂禮大師。李與鍾伯廉居士在師前求授五戒,大師諄諄開示,後又指示彼等至開元寺禮拜晉時由海上飄來之兩尊石佛,並詳說石佛來歷(三)。
七月十四日,復甯德晉居士書九(四)。
八月二十三日,復方耀廷居書一(五)。
仲夏,趙茂林自滬至蘇,赴報國寺。由明道法師引見大師,在關房前正式皈依。師賜法名〈德馥〉,並贈《文鈔》壹部,《嘉言錄》壹部(六)。
十一月初四日,復甯德晉居士書(七)。
十一月十一燈下,復方耀廷居士書二(八)。
龍健行寄函祈請皈依,大師允之,且順遂其所請賜法名為〈澄澈〉(九)。
有某皈依弟子(「今非」)請經書送人。大師對其開示:「你很好,請書送人,這個心很好。有一件事,比請書更要緊。」該弟子不解地目視大師。印光法師繼而大聲地對他說:「你要教育兒女!兒女教育得好,功德比請書送人大得多。現在世道這樣壞,都是一般不善教兒女的人造的業。好好的兒女,都被父母教壞了!令人想起來痛心,你不要學那個樣子!」(十)
某皈依弟子(「洗心」)至蘇州報國寺謁師,言及戰禍蔓延之時局及人民流離慘苦,大師尤傷而語:「大劫將到,要一心皈命觀世音菩薩,多念聖號,多念大悲咒。」
該弟子問:「師父流通的佛經善書如此之多,各省都有,難道不能挽回劫運麼?
大師搖頭歎息道:「力量太小了!送出去一百部書,很難有一個人用心細看。就是看了,也還不夠,還要他能夠悟解,能照著書上的話做,才有力量。這樣的人太少!不過也不要灰心,當送一萬部書,能有一個人細看了,一個人照著做的,也有很大的利益。我們只盡我們的心力罷了。」(十一)
復繆智修居士書。(十二)。
至郭莊悟居士書。(十三)。
復崔德振居士書(十四)。
復沈來雲居士書(十五)。
復梁慧棟居士書(十六)。
復海門理聽濤居士書七(十七)。
復泉州莊慧炬居士書(十八)。
復宅梵居士書(十九)。
復朱德大居士書(廿)。
復沙庸之居士書(廿一)。
至郭輔庭居士書(廿二)。
復慧龍居士(即寶存我居士)書(廿三)。
復邵慧圓居士書(廿四)。
作《佛學救劫編》序(廿五)。
作《法雲寺放生徵信錄》序(廿六)。
作《靈巖山寺萬年薄》序(廿七)。
作靈巖山寺永作十方專修淨土道場及此次建築功德碑記(廿八)。
示華權法師病中法語(廿九)。
答曲天翔居士問二十七則(卅)。
法雲寺佛教慈幼院規約書後誡勖諸生(卅一)。
一函遍復(卅二)。
為靈巖山寺題額,恢復《靈巖寺》舊稱(卅三)。
(一)見《續編》卷三第六三二頁。
(二)見《紀念文集》:「民國廿一年春,景周為桑梓災民請命,乞賑滬濱。公餘晤舊友王道長一亭,諄囑景周皈依法師。旋由楊道長欣蓮函介,躬詣報國寺懇求攝受。蒙賜法名慧援。」
(三)見《永思集續編‧追念恩師談及學佛因緣》:「再次年二十一年三月間,復隨楊欣蓮等諸位居士,同車赴蘇頂禮恩師。余與鍾伯廉居士又在師前求授五戒,蒙諄諄開示畢,再指示我等至開元寺禮拜晉時由海上飄來之二尊石佛,並詳示石佛來歷(據雲藏經裏面《三寶感通錄》等書均載是事,且說禮拜供養此二尊石佛,所得功德與禮拜釋迦如來真身舍利一樣)。」
(四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二0三頁。
(五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三二七頁。
(六)見《永思集續編‧追述學佛因緣以紀念印公恩師》:「為要安慰先母的心情,以娛晚景,在二十一年仲夏的一個早晨,冒雨往蘇州報國寺,目的是有許多的迷惘的見聞,矛盾的心理,欲向這位當代的大德高僧問個究竟。及到達報國寺,己時近上午十點鐘了,有一位年在五十以上的和尚,招呼著對我說:『你是從遠處來的吧?』我是不願意聽這類神奇古怪、故弄玄虛話的,竟以毫無禮貌態度反問:『你何以知道?』那位和尚很和藹的說:『老法師每逢農曆初一、十五日,接受當地人的皈依,遠路來的人,隨時為之說皈依。今天早晨收早飯碗後,老法師未開窗門,我們多次的經驗,凡是如此,在午前一定有遠處來的人請求皈依。收午飯碗後,關窗與不關窗,也是一樣。』我口中還是倔強地說:『我也不是來皈依的。』但心中卻是一怔。那位和尚笑一笑說:『陪您去見老法師好嗎?』我隨之進大門,過天井,左手轉進邊門,他用手一指,果然看見關房窗門未開,不禁心中又是一怔。那位和尚叩關時對我說:『見到老法師要合掌下跪三拜。』移時,老法師步至窗前,探首窗外,見其禮貌雄偉,善目慈眉。少年氣盛傲慢成性的我,不禁肅然起敬,不期而然的合掌,互相稍一凝視,更覺老法師法相莊嚴,如面佛天……我始徐徐跪下,老法師伸出右手攜我起立,叫我坐在窗口一隻方凳上,復緊握我右手,詢問姓名年籍職業,又說:『有什麼疑問嗎?隨便談談好了。』經其望而敬畏的不言之教,使我來時的許多牢騷、無明的問題,有如煙消雲散,一時無從問起。還是那位引導的和尚從旁說:『請求老法師開示。』老法師緊握我的手,作很長時間的訓誨,大致是『做人的道理,要孝順父母,友愛兄弟,夫妻互敬,小孩不要溺愛,俗說教婦新來,教兒嬰孩。家庭興盛大,要好兒孫;國家強盛,要好國民。須在嬰孩時就有良好的家庭教育,養成敦厚慈悲善良的心理才行。未來的國能劫運無法避免,只有虔誠地念[南無觀世音菩薩],祈求減輕災難;念[阿彌陀佛]求生淨土。須要知道吃素,發慈悲心,深信因果報應,念佛求生西方是最方便最穩當的法門。破血湖,做壽生,寄冥庫,都是迷信,也是有些出家人維生的一種方法。見賢思齊好了,不要去注意那些迷信的事…..』那位引導和尚從旁又說:『請求老法師說皈依吧!』彼時我己心悅誠服地頂禮請求。經過皈依儀式後,為我取法名德馥,老法師寫在一長方形的紙條上交給我,握著我的手又說:『你今後是佛的弟子了,要深信因果,敦倫盡分,閑邪存誠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老實念佛,求生西方。不要學大派頭,最好是吃長素,如不能吃長素,吃六齋十齋……』恭聽了師父長達一個多鐘點如飲甘露、如坐春風的訓示,覺得確確實實做人學佛的真理,毫無玄虛,使我那矛盾的行為和思想廓然清朗,滿心喜歡。師父的威儀如泰山、如北斗;師父的言教,如嚴父、如慈母。師父的手,外表上看很粗糙,內掌卻軟如兜羅綿,溫暖有過我的手。師父送我一部《文鈔》,一部《嘉言錄》。因為常見先母用紅紙包一個銀元供養和尚,我也拿一張伍元的鈔票供養師父。師父立即叫明道師,你拿去登帳,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引進的和尚是明道師。到年終,報國寺寄來一張弘化社徵信錄,內有『趙德馥居士,印經書功德伍元』。師父當時開示的許多勸忠勸孝、戒殺放生、救災恤難的話,泛論到國家前途安危,憂懷未來的世界局勢和劫運,語重心長,已證之於今日。彼時因已近年,師父又囑明道師招待我去吃午飯,並說粗飯素菜,我遂頂禮作辭。臨行時,師父右手一揚,用稍高的語氣說:『要老實念佛!』飯後即辭謝明道師。因經理的幾項營業事務繁忙,無暇瀏覽姑蘇風景,遂匆匆返滬。」
(七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二0五頁。
(八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三二七頁。
(九)見《永思集‧印光大師誄文》:民國二十一年客安慶。一日隨喜迎江寺佛寺,聞師於蘇門弘淨土,可通訊皈依。因忻然簡請,且述二十年前見夢高僧示「澄澈」兩字一段奇事。蒙報可,即錫「澄澈」為法名,貽多書施淨侶。有聞而乞介皈依者先後數十人。師一一攝受。兩謁報國寺,至必令宿寺中。開示輒數時,殷勤不倦。澄澈退食及暮經行庭院間,師審知鞋聲,復於關中呼前與語,深訝師耳根之圓。尋為弘法事募緣及營救獄友請於師,均立許。嘗困居蕪湖,有所圖,久不遂,告於師,復書令常誦《普門品》及大士聖號。「我旦夕亦為汝默禱,事必成。」且密圈於句未。越數月,果如師言。師之慈惠於澄澈者如此,待他人可知。」
(十)見《紀念文集‧追憶十年前的師訓》。
(十一)見《紀念文集‧沈痛的回憶》:「記得二十一年滬戰告終,到蘇州報國寺去看師父,說起戰爭期間許多警心動魄的事和那時人民慘苦的情形。師父的面容頓時嚴肅起來,很尤傷地說道:大劫將到,要一心歸命觀世音菩薩,多念聖號,多念大悲咒。」
(十二)見《三編》卷三第六四五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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