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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蘇州靈巖山寺。
正月,復張覺明女居士書十(一)
正月二十六日,復張覺明書十一(二)
正月廿八,復張佩芬、慕蘭居士書(三)
二月初二,復章以銓居士書二(四)
二月初三,復慧基、慧敏女居士書(五)。
二月十二,復張覺明女居士書七(六)。
三月十五,復獨山楊慧芳居士書三(七)。
春,皈依弟子戴滌塵居家中新建佛堂落成,大師賜書匾額命名為「純一佛堂」。並賜聯曰:「五蘊皆空、一法不立。」且誡戴曰:「今後須專心念佛,純一無二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(八)。
春,皈依弟子陸淨善偕馬靜良、丁耀宗等至靈巖山拜謁大師,時大師己年近八十,猶自己洗滌衣服,開示學人,親切懇至(九)。
五月十五,復顧宗況居士書(十)
五月十五,復夏壽祺居士書(十一)。
五月二十,復胡慧澈居士書二(十二)
夏,蘇州針灸師王野楓居士由范古農處獲知大師駐錫靈巖,由範函介上書求皈依,大師並復一函(十三)。
孟夏,作《因果實證》序(十四)。
孟夏,作《〈印光法師文鈔續編〉發刊序》(十五)
是年,大師之《續編文鈔》交付印行出版。
秋季,皈依弟子顧德榖居士為某君解釋扶亂事,上書座下,大師賜復一函,且示」格勿「兩字明訓(十六)。
秋,韓覺安居士函求皈依,大師收錄,復函開示(十七)。
七月初二,復胡慧澈居士書三(十八)。
七月初六,復邊無居士書二(十九)。
七月十二,復王慧常居士書一(廿)。
七月二十,復塵空法師書二(廿一)。
八月初七,復獨山楊慧芳居士書四(廿二)。
八月初七,復孫藝民居士書(廿三)。
秋,大師作《香光莊嚴》匾額跋語,並應靈巖山寺監院妙真法師祈請,為山寺香光廳書題「香光莊嚴」四字。今此大師親書之匾額仍完好保存,懸於該寺香光廳(廿四)
季秋,作《靖江佛教居士林緣起》(廿五)。
十一月一日,復邊無居士書三(廿六)。
十一月十二日,復穆宗淨居士書五(廿七)。
冬,十二月初一,慧三法師到靈巖山寺拜謁,以謝大師介紹洪恩,並告訴大師說擬到金山參學。印光大師對其說:「還是到天臺山去,跟你師父興慈法師聽經研教好。」(廿八)。
十二月廿一,復穆宗淨居士書六(廿九)。
冬至前三日,作《〈思歸集〉發刊序》(卅)。
十一月,復圓瑛大師書(卅一)。
十二月,致德森法師書一、書二(卅二)。
十二月,致真達老和尚書(卅三)。
冬,作「自述」三百餘字。先是,外國人某氏至靈巖謁見大師。有所請問,互用筆談,大師遂自述略歷行願(卅四)。
復了凡、冶公書(卅五)。
復真淨居士書(卅六)。
(一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五一四頁。
(二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五一五頁。
(三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三九頁。
(四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七二頁。
(五)見《紀念文集‧皈依印光法師靈感紀實》(附本師回示,己卯二月初三奉列)。
復慧基慧敏書
慧基鑒:慧敏宿有慧根,故能一念即得相應。須知學佛之人。當盡己分,必須孝順父母公婆,勸其吃素念佛,求生西方,至於兄弟、姊妹、夫妻、妯娌、兒女、仆使均宜以此相勸。能如是者,方為真佛弟子。法名乃是空名,如上所說,乃是實德。務須實行真為生死,發菩提心,以深信願,念佛求生,及與敦倫盡分,閑邪存誠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。自行如是,化他亦然,此即俗修真之一大規範也,祈與彼說之。
光老矣!不得常來信介紹人皈依,以無目力精神應酬也,祈慧察。
按:大師此函《三編》中未收入。
附:皈依印光法師靈感紀實 唐慧敏
戊寅四月,有李居士者來居於比鄰。聞其日夜念佛聲盈耳,心竊慕之。因與其眷屬相識淺,又懼不能驟得良人許可,故遷延未及問津。嗣其夫人來余家,勸念佛極殷勤。余即以告良人,良人歡然許,並囑詣彼請開示。是夜即夢居士授與念珠。次日,在門首見居士說此事,居士即帶余參禮佛像,曉以淨土法門、信願念佛、求生西方大意。並知渠皈依法師為當代高僧印光老人。余受教出,晚即詣彼隨同念佛。此為戊寅九月七日事也。
旋承居士贈經像,勸持月六齋。余即與家設佛案焉。由是顯如禪觀,幽如夢寐,屢見境界。皆以白居士,居士證諸經典,多與符合,切囑不可貪著,須顧正念云。余為習學儀式,仍不時詣彼念佛。聞居士回向發願時,輒稱弟子李慧基,普為四恩三有云云。余因感自己雖人道,尚無法名,曾屢請居士於印老法師處為介紹求皈依。居士許以年關後實行。
頃於月之十六日,晚課方畢,從事操作,係想佛事,心尚未散,仍自念曰:「發願無名,至以為憾。居士雖許介紹,倘為時局關係,或郵訊不通,或印老遷移他處,且年近八旬之人,設己生西,均意中事。果爾,我之皈依無望,是終無名矣!」正傷感際,意中突來「慧敏」二字,幾乎失聲,是人說耶?我說耶?究竟誰說耶?真莫如其所以然而然者。
越日(十八)以語居士。居士曰:「感應之理不爽。」遂將印老小照付余,令余對像焚香皈依,以「慧敏」為師賜法名。並向十方諸佛證明,余敬謹依行。是晚居士邀余同課,課畢,居士向余合掌隨喜曰:「如此皈依,是名真皈依也。」余慶倖無已。從此每課畢禮師,乞求加被,力圖精進。誓此一生,往生淨土。頭可斷,志不可墮。以期不負居士,不負本師,不負諸佛而已。
民國二十七年戊寅臘月十八 淨業弟子唐慧敏述於焦作王封礦區之中福里 同學顧慧基記
本師印公老人,專志淨業,一生梵行,人天敬仰,無待我輩小子稱讚。唐氏善根深厚,發心皈依,蓄誠殆非一日。
本師慈悲廣大,應有如是感應。唯此一大事因緣,未可終嘿。慧基代記其事,並以函告本師。普願眾生皈依,一一皆如唐慧敏者。若有疑而不信,反加詆毀,慧敏當云:信佛即信自心,但取信於佛,無取信於人可也。
上本師書
印公本師和尚法座
今有善女人傅唐氏,自本年九月,經弟子勸發念佛。其根利,一念便不散亂,由是於禪觀夢寐中,屢見境界,以告弟子。弟子證諸經典,多與符合,切囑其不可貪著,以顧正念為主,伊與弟子住比鄰,初為習學儀式,常來參加念佛。其因聞弟子回向發願時,自稱弟子李慧基,普為四恩三有云云。遂感自己雖己入道,尚無法名,曾屢請於弟子向師介紹求皈依。弟子許以年關前後實行,蓋故遲以堅基道心也。頃據伊云「於本月十六日晚課畢,深以發願無名為憾,又念皈依尚不成就,是終無名矣。正自傷感間,意中突來『慧敏』兩字,甚異之」等語。弟子以感應之理不爽,業令恭對師像(此像向為弟子所供)焚香皈依。謹以「慧敏」為師賜法名,並求諸佛證明。慧敏擬另請師像供養。統祈師慈加被。
(六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五一0頁。
(七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六四頁。
(八)見《永思集‧印光大師恩德追記》,
(九)見《紀念文集‧恩德圓寂四周紀念感懷》。
「憶已卯春,偕馬君靜良、丁君耀宗叩謁師於靈巖,瞻仰慈容,深生孺慕。時師世壽己八十矣,猶自己洗滌衣服,開示學人,親切懇至。問余何年皈依?素食幾年?家有何人?是否念佛?教余拜佛須至誠恭敬,如面金容,安祥舒徐,攝心屏息。師自拜佛,令我等觀。雖父母教子,不能如此周致也。以師高年碩德,對於我等一視同仁,平等看待,其慈悲接引,樂何如乎!」
(十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五六頁。
(十一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五六頁。
按:此函中大師重又提及有關惡乳傷兒之誡。哺乳期之婦女,若心懷嗔忿怨毒,或生氣,若此時以奶喂兒,兒食此奶,中毒不死亦必病,危險之至。大師且言:「餵奶時生極大氣,兒吃奶時即死,不極大,則半天一天死,無一不死者。小氣雖不死,必病,無一不病者。若連一、二三日生氣,則兒之毒屢積屢大,亦難不死。此吾國古今名醫、神醫均未言及者。余昔曾聞一名醫醫案,有一數月嬰兒酣睡不醒,延此名醫診之,脈象絲毫無病,唯酣睡而已。乃私叩其乳母曰:「得無有飲酒乎?」乳媼實言之曰:「數日前主母生辰,賜以佳釀,飲之,即哺兒乳焉。」名醫乃以醒酒之劑治兒愈。此猶未言及生氣嗔恨之毒乳可殺兒致死也。科學日趨先進,歐美科學家己有實驗證明:人之毒念凝聚極濃時,即可致人於死命。
信末附言數句,堅拒為其自己舉行祝壽禮。且云:「我寧受斬頭之刑,不願聞祝壽之名。」此語後於次年「復章緣淨書」中再又重申,矢志不移也。
(十二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五一頁。
按:江易園皈依諦老、印老後,早期於弘揚淨土法門頗為盡力,亦頗得大師之嘉許。其晚年迷信乩壇,沈酣於扶亂,將乩語作聖旨,熱中此道之至。大師此函即是針對此而予以批判、指斥。且獨具慧眼看出其為乩壇所迷之根本一點,即是「好譽」,「被乩語讚歎得頭腦己昏」,「喪心病狂,真偽邪正不分」。江氏此後仍未能幡然醒悟悔改。大師對其之批評亦隨之逐步升級。此函末另附之一段開示,乃大師鑒於江氏原為一虔誠正信之佛弟子,竟為乩壇所迷,不能念佛到底,深有憾惜,以之引出之深刻教訓結論也。
復胡慧徹居士書二(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五一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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