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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四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一二六頁。

 

按:大師於此函中提及《續編》文鈔中收入當年所寫之「與廣慧和尚書」,乃寫於本年正月元旦,約有五千言,寄往五臺山廣濟茅蓬。自謂此函所語「為從來未有之切實相勸者」。再次告誡後人,要以真修實證為事,切不可學口快活之空談。

 

(十五)見《永思集》《詩偈》第二十三,屈翰南作。

 

按:屈氏此紀念詩前有小序一篇,提及其(慧通)於民國十七年於役陝西長安,二十七年回杭,廿九年中秋節與妻沈氏具疏皈依大師座下。蒙大師覆諭,以真修實證不尚文字空談為囑。十月初《續文鈔》出版,大師致函詢問其內地郵寄章程。

 

(十六)見《三編》卷二第五一九頁。

 

復王慧常居士書二(略)

 

(十七)見《三編》卷三第八二三頁。

 

(十八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十六頁。

 

按,大師於此函提出:信願三行,為淨土綱要,都攝六根(入手在聽)為念佛秘訣。知此二者,更不須再問人矣。此原函亦未署日期,以信中自述「年雖八十」定之。

 

(十九)《三編》卷二第四七八頁。

 

按:此函中大師對龍氏自述:「光一向凡需請書送人,皆照售價出資。一免經手人因光作弊,二可隨意多少,無人敢生嫌意,及光不敢隨意,我出資則兩不相妨。」由此可見大師操行廉潔,持戒之精嚴。不然,弘化社可送之書豈少哉!

 

(廿)見《永思集》(第二二六頁)《紀念詩文》十三,李圓淨作。

 

紀念詩文(十三)(錄一)

 

雲棲法水久無靈,喜復靈巖見淨瓶。

盡分敦倫儒即佛,息災護國語成經。

雙林遠謁歡初續,一葦輕遠夢遂醒。

最後幸留常住相,許儂伴日比金星。(感夢赴木瀆進謁,二十五日合攝一影,距本師坐化生西才一七日。)

 

又,《永思集》(第二四九頁)《書簡》五,李圓淨。

 

致《覺有情》月刊陳無我書      李圓淨

 

無我大德道席:

 

弟赴蘇前,確曾函告存老,夢中一番情景,不能不去云云。年前入莫干山後,蘇湖遙隔,未見本師幾及十載。此次之夢甚清晰,其中於俯首禮足時,有悲從中來之惑。醒後久久不能成寐。一日得德老赴蘇訊,特托人趕到太平寺,為求代辦通行證。

 

舊曆十月二十三日啟程赴蘇,抵靈巖己晚。於廿四日早晉謁。嗣悉老法師詔於廿四夜間,在念佛堂說開示。反覆諄諭,幾兩小時,全寺百數十人咸集。老人欣然循滬來諸居士請,與執事諸大德及留寺在家兩眾同攝一影。弟因得侍立,復攝一影,恭掖送歸寮房,旋聞法體不適,早午兩餐未進,心竊慮之。傍晚與胡妙觀居士約於明早離山。入靜室告假請歸。廿六清早,忽見老人來所住東閣,見面便對予低聲說:「今早做一夢,見普陀法雨寺破破爛爛的。」竊念法雨老人何作斯言。叩問起居,說:「今天好了。」訓諭良久,旋頂禮拜別。

 

返家後,內子數詰旅行後應感愉快,何連日鬱鬱乃爾。余默然。蓋自亦不知其所以然也。至十一月初二,所居滬西被封鎖。是日突接孟居士電話,謂老法師病篤。初四午間復接電告即晨卯時生西之訊。嗚呼!靈山甫別,遂失依憑。可悲痛己!此番在山謁見數次,溫諭有加。而初末兩回,垂訓間聲色俱厲,折攝兼施,深恩難報,弟等己於前日起在圓明講堂起七。承函詢經過,只得陳之。不盡。

 

圓淨和南 十一月初七日   

 

(廿一)見《三編》卷一第五頁。

 

致德森法師書四(略)

 

(廿二)見《永思集‧行業記》。

 

(廿三)見(廿二),又,《永思集‧最後訓示》(第五十九頁):「十月二十七日,示微疾,深以靈巖法席久懸為慮。乃於翌午召集班首執事了然、亮普、敬人、惟性諸師等二十餘人,及在寺諸護法吳谷宜、彭孟庵、吳南甫、沈祥麟、楊欣蓮、張德林、薛明念、朱石僧諸居士等,齊至關房、開示靈巖沿革,囑以現在監院,兼代住持妙真師。」

 

(廿四)見(廿二)。

 

(廿五)見(廿二)。又,見《永思集‧回憶師尊生西之前夜》:「甲申秋,德常養病靈巖,感光陰逝水,憶念師尊,異常哀悼,屈指於今,忽己四周年矣。回憶師尊生西之前夜,仍照常晚餐,食稀粥。先是,真達和尚、德森法師在榻前問候。師忽云欲食花生米。德師即往庫房取之,時德常在庫房,亦隨去問候。其時茶房即將晚上所需之稀粥等送上。師仍以平時惜物習慣,將花生過粥,連衣而食。真老、德師等勸以病中不宜如此。師頷之,遂自撚去其衣。餐後片刻,自持杖,往解房大解。真老、德師等欲隨侍,被峻拒。令茶房扶持,亦不許。未機,事訖就水,仍如平日態度,按律而行,次弟潔手,一一如法。事畢,就榻安坐,仍與真老、德師等多人暢談念佛求生西方各要旨。大家將欲就寢,師乃照常養息。迨夜半後,於大眾助念、佛聲琅琅之時,自從榻起坐,再移椅上,向西端坐,安然善逝。八十老人如此景象,非平日功夫得力,何由而致?老人西歸,固遂其本願,求仁得仁。蓮池海會多一菩薩,原屬法門慶倖之事。獨惜我等苦惱眾生失此導師,思之終難抑其悲痛。今值四周紀念,特追記此情形,諒亦為未經目睹之諸同門有所樂聞者歟!」

 

(廿六)見《永思集‧行業記》。

 

又《永思集‧示寂記》,靈巖山寺護關侍者:

 

印光大師,今年八十,法體素健。夏曆十月廿七日,為寺中沐浴之期。是日清晨七時許,大師自關房策杖赴浴室,步履稍急,足忽躓,由隨侍人扶回關房。即延吳無生居士診視,毫無損傷。二十八日早起,精神如常,午間亦進飲食。下午一時,大師召集在山全體執事及居士等三十餘人,告眾曰:「靈巖住持,未可久懸。」即以妙師任之。於是選十一月初九日為妙真師升座之期。大師曰:「太遲了!」次改選初四日。大師曰:「亦遲了!」仍復擇初一日。大師曰:「斯可矣。」議定後,進晚餐,即休息。至後夜分,抽解六次,皆溏瀉。二十九日晨,精神少現疲乏。過午即恢復,行動如常。晚食稀粥一碗,且準備翌日親為妙真師送座。入夜安寢。十一月初一日,早起精神甚佳,並討論接座儀式頗詳。由真達老和尚由滬趕至,故送座之事,乃由真老行之。來賓有叩關問疾者,一一與之周旋。是日略進飲食,入晚就寢。初二日早起,精神體力稍有不適。廷王育陽、李卓穎兩居士及本寺昌明師合擬一方。服藥後眠息二三小時。晚來眾為助念,安臥入睡。初三日,早、午均見良好,尚能自己行動,至解房大小淨,便後洗手,佛前禮佛。及在室外向日二次。食粥一碗。入晚,又進粥碗許,食畢對真達老和尚云:「淨土法門,別無奇特。但要懇切至誠,無不蒙佛接引,帶業往生。」說畢,少頃,大便一次,尚不須人扶持。嗣後精神逐漸疲憊。十時後,脈搏微弱,體溫降低。

 

初四日上午一時三十分。大師由床上起坐云:「念佛見佛,決定生西。」即大聲念佛。二時十五分,大師坐床邊呼水洗手畢,起立云:「蒙阿彌陀佛接引,我要去了。大家要念佛,要發願,要生西方。」說畢即坐椅上。侍者云:「未坐端正。」大師即自行立起,端身正坐,口唇微動念佛。三時許,妙真和尚至。大師吩咐云:「你要維持道場,弘揚淨土,不要學大派頭。」自後即不復言,只唇動念佛而已。延至五時,如入禪定,笑容宛然,在大眾念佛聲中安祥生西矣。直到現在,矗坐如故,面貌如生。

 

護關侍者謹白   

民國二十九年夏曆十一月初四日下午八時記   

 

跋一

釋弘法   

 

印光大師深通內外教典,著作等身,化被中外。本彌陀之宏願,修勢至之法門,以現前一念篤實之修持,卓然自立而廣立一切人等,世人尊之為蓮宗十三祖,是至道隆德,眾所欽敬也。

 

末學最初奉佛,得一前輩教誨,謂:「學佛貴乎精專,善於擇法,研習佛經注釋及古人論著,須以蕅益大師之前者為可靠,蕅師之後各家所述確當與否,尚未可知。」因茲常以此訓修學,不敢遍閱近代賢哲著述,唯印光大師文鈔始終為作依止,莫能暫捨,而於研習之餘,亦不免偶有存疑。出家後前輩將靈峰中論賜讀,於是晃悟印祖所述,真實可靠,緣以印祖文鈔與0師中論並無二致,文鈔引經據典,皆出自中論,且其攝理深廣,融百家於一爐,吐珠玉於一宗,誠可作一部小藏經為喻。印祖一生專弘淨土,隨處密護諸宗,無論禪教尊宿,儒宗山鬥,以至達官顯貴,後生末學,皆悉膺服備致,弘一大師尊印祖為:「三百年來一人者」,決非率爾稱謄,實為知音之讚頌。

 

沈去疾居士學佛多年,深感印祖之盛德,悟弘揚淨土法門於當世為要務,經年累月,搜羅卷籍,編著《印光法師年譜》,所祈大眾以印祖生平行徑為依歸,弘揚淨土,一心念佛,同願往生,共證真常。欣逢印祖年譜出版,略貢數語,以求正於大德時賢,是為跋。

 

釋弘法寫於蘇州報國寺   

佛曆二五四0年   

公元一九九六年七月   

 

跋二

釋學誠   

 

近代高僧印光大師,從儒入釋,生平以文字三昧攝化眾生,闡明因果,弘揚淨土。德行文章驚服當世,所著文鈔有正編、續編、三編,洋洋百萬餘言,實乃佛門不朽之遺作,苦海之慈筏、濁世之明燈,淨土行人奉為圭臬。蓮風溥被,有如日麗中天,中外受化弟子不下數十萬人,膺大師教,老實念佛求生淨土者,其數無量,誠如弘一法師所言:「近代大德如印光法師者,三百年來,一人而已。」後人尊為淨宗十三祖,可謂實至名歸也!

 

印光西歸至今已有五十餘年,教內弟子,教外人士,凡有緣捧讀大師《文鈔》或《嘉言錄》者,歡喜讚歎之至。無不掩卷緬懷大師不凡之風範。所惜憾的是,時至今日,尚未見有印光大師一生行化事跡之專著,而諸如虛雲、弘一、太虛、圓瑛等大師的《年譜》均已先後出版,印祖年譜卻遲遲未能問世。不意今者,上海沈去疾居士撰成《印光法師年譜》,功德不可思議!後學素仰印祖高風德範,聞此法訊,不勝欣喜之至,敬志數語,願與同道共勉焉!

 

福建蒲田廣化寺住持 學誠 和南   

一九九六年十月十六日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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